江权把晶片推向会议桌的中央。
李维扶了扶眼镜,凑近仔细观察。陈院士拿出放大镜,看了很久,脸色变得越来越凝重。
“这是……坐标?”陈院士抬头看向江权问道。
“是七枚信标的坐标。”江权回答,“第一枚我已经拿到了,就在吕梁山。第二枚在秦岭,就是我们检测到异常能量爆发的那个地方。
第三枚在昆仑山,第四枚在长白山,第五枚在横断山脉,第六枚在祁连山,第七枚在台湾中央山脉。”
江权顿了顿,继续说道:“每一枚信标附近,都有和吕梁山类似的地下结构。每一个结构里,都封存着五万年来被选中的继承者留下的记忆。
如果这些信标被同一个人集齐,就能定位到原始频率的源头。要是这个源头被别有用心的人找到,后果不堪设想。”
江权没有把话说透,可会议室里的所有人都听懂了话里的意思。
赵老缓缓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所有人,沉默了很久。
“小李。”赵老终于开口,“舆论战那边,有没有办法反击?”
李维思索了片刻,回答:“有办法,但是需要时间。我们可以组织一批国内外的权威专家,让他们公开发声支持江医生。
还可以放出中东基地事件的完整调查报告,证明江医生的所有行为都是完全合规的。但……”
“但什么?”赵老追问。
“但对方既然敢主动发起这场舆论战,就一定早就准备了后手。”李维说,“我们这边出招,他们那边肯定会接招,然后继续纠缠不休。
这会是一场持久战。”
赵老转过身,看向江权,问道:“那你呢?你想怎么打这场仗?”
江权站起身,把晶片重新收回医疗箱。
“我不打。”江权直言,“舆论战不是我的战场。我的战场在秦岭,在那些信标所在的地方。舆论的事,交给你们来处理。我要去拿第二枚信标。”
“可是现在你要是外出的话。”有参会人员急忙开口。
“不是出国,秦岭就在国内。”江权看向赵老,眼神坚定,“我需要军方的支持,最少的人手,最快的交通工具,还有最大的行动权限。给我三天时间,我一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