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宴州从来就没了解过她。

七年恋爱长跑里,大多数都是她放下性子去迎合陆宴州。

只要是对方不喜欢或者讨厌的,她都可以无条件的去改、去放弃。

她失去了自我。

变成了只能依靠他而活的菟丝花。

这样的状态持续了很久,一度导致她精神抑郁。

最难的那段时间,陆宴州也像个摆设,没有发挥任何作用。

压倒骆驼的永远都是最后一根稻草。

她累了,不伺候了。

陆宴州爱怎么样就怎么样,他愿意和谁搞暧昧都和她没有任何关系。

现在又厚脸皮的凑上来,算怎么一回事?

沈南枝又说:“陆宴州,我的耐心有限,两百万是你该付的车费,怎么,堂堂陆氏集团的总裁,想坐霸王车?”

傅清衍还没来得及了解事情的经过,对于这番话,还有点懵。

他不动声色的压制住询问的冲动。

安静的牵着沈南枝的手,垂眸。

陆宴州咬牙切齿的写了一张两百万的支票给沈南枝。

看着这笔车费,沈南枝满意了。

她道:“钱也给了,你可以走了,不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