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亏胃里没东西,不然真的能‘哇’的一下吐出来。

“什么情况?怎么调头了?”

“疯子!我们人这么多,她还想开车冲过去?我就不信她真的敢!”

“大家都手拉手站一排啊,她不敢撞的!”

夜色里,一群壮汉互相给对方打气。

可明亮刺眼的车灯没有减速,疯狂朝着他们开来。

引擎和轮胎擦过地面的声音如同死神的召唤,距离还有十米的时候,都不约而同的松开手,四处逃窜。

陆宴州:“......”

周闻祈:“......”

沈南枝什么时候疯成这样了?

如果他们不躲,那不就成了故意杀人吗?

沈南枝才不管车里的两人心里面想的是什么,她只管按照她的感觉走。

人都贪生怕死。

哪有想死的?

玩的就是心理战。

车子在路上狂奔,反应过来的那群人也纷纷调头追过来。

周闻祈抓紧把手,冷汗打湿了他后背的衣衫,难受的闭眼,火越烧越旺。

陆宴州察觉到他的异常。

他瞳仁黑幽幽的。蓦然问:“沈南枝,你给他下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