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驾的周闻祈缓过神来,在看见陆宴州的脸后,长舒了一口气。
还好是熟人。
陆宴州越过沈南枝,看过去。
也不知是不是周闻祈的错觉,他总感觉,陆宴州的脸色比刚才还要难看一些。
他俩没仇吧?
同样都是继承家里的家业,在商场上,难免有交手的时候。
但大家都是公平竞争,不存在什么玩手段。
“周总,好巧。”
陆宴州眼中的笑不达眼底,本就冷的气氛,更加凉飕飕的。
周闻祈别的没去多想,他实在是难受得紧。
药物在体内已经全部溶解,他不知道对方到底给他注射了什么东西,只知道体内的火越来越大。
他觉得热,像是被架在火炉上烤。
可四肢却是冰冷的。
冰火交加,让周闻祈难受到了极致。
沈南枝:“......”
沈南枝:“现在不是你们叙旧的时候,人来了。”
在陆宴州那辆车后面,还紧跟着几辆没有车牌号的黑车。
伴随着窸窸窣窣的声音,有一群人正在往这边移动。
陆宴州皱眉,“你得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