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与愤怒交织在一起,她仍旧选择她惯用的招式,把自己摆在弱者的位置,来博取别人的同情。

当下,纪书臣和姚璇同时站出来,怒喊沈南枝的名字。

“沈南枝,这是我们的家事,你一个外人少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沈南枝,给云姝道歉!”

母子二人的行为如出一辙。

沈南枝讥诮的笑出声,旁边,曲意绵扯了扯她的衣角,不想将她牵扯进来。

“枝枝,我没事,让我来解决吧。”

曲意绵的性格不说很软,遇强则强。

可像姚璇这样的人,不是一般人。

对于家教很好的曲意绵来讲,完全学不来,只能默默承受着委屈与气愤。

但换作沈南枝,那就不一样了。

你不讲理,像泼妇一样骂街?那太好了,她疯起来,无差别攻击。

没有丝毫心理负担。

沈南枝没理曲意绵。

她把人往纪安东那里一塞,忽略掉男人晦涩复杂的眼神,沈南枝站在了他们前面。

“家事?这算哪门子家事?是欺负曲意绵背后没人吗?”

“一个肚子里跑不出来两种人,不愧是你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