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这个。”

沈南枝把纪安东发给她的那份资料给纪书臣看。

“这个人,眼熟吗?”

纪书臣低头,在看清照片上的人脸时,他的眉头顷刻皱得很紧。

他没有隐瞒,实话实说,“最近我有一个投资商,就长这样,只是合同还没签,在磨。”

这句话纪书臣其实说的很笼统。

在磨。

那就是谈崩了。

不然人为什么会来找曲意绵母子?

他们清楚在京海这个地盘,他们是动不了纪书臣的。

可曲意绵母子手无缚鸡之力,用来警告再合适不过。

沈南枝收回手,熄灭屏幕。

“来砸酒店的,就是他叫的人。”

沈南枝说的很平静,她在等纪书臣对此的反应。

按照正常人的逻辑来看,在知道伤害妻儿的人以后,第一时间应该是去找那个人对峙,或者是直接报警。

纪书臣会怎么做呢?

房间静谧了很久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