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陆宴州那样的垃圾,强留恶心的也是她自己。

纪云姝睡过的男人,她膈应得慌。

不过......

陆宴州和纪云姝要是结婚了,她再嫁给傅清衍。

他俩岂不是要喊她小婶婶?

这个念头一出,沈南枝赶忙止住,默念罪过。

傅清衍那样的人,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她若利用他到这个地步。

下辈子一定会遭报应。

至于沈曜说的一见钟情。

沈南枝觉得,应该有误会在里面。

......

是夜。

傅清衍踩点到了酒吧。

目前他的圈子里,只有盛淮和秦翊桐在国内。

其他几个,要么在国外,要么就是在其他地方,暂时还赶不回来。

今晚也只是一个临时小聚会。

盛淮停下喝闷酒的动作,抬头看向傅清衍。

“之前晚上叫你都叫不出来,今天怎么回事?受情伤了?来,喝一个!”

傅清衍脱掉外套,落座在盛淮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