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兄弟很快就双双断气。
等彻底失去了声音,原本已经离开的虞非晚又再次出现,弯腰用锦帕垫着捡起掉在地上的匕首,又看着两人的尸体,嘲弄的冷笑一声,转身带着匕首离开了。
周叙白很快就知道两个人死在牢里的消息,头疼的揉了揉眉心,对下属说:“知道了,就往上报,说是两人畏罪自杀了。其余的不要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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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后,虞非晚先去了畅心园。
赵氏和李氏想拦着不让她进门,虞非晚冷笑一声,阴恻恻的提醒两人:“两位婶婶可要想清楚了,虞家眼看着就要倒了,你们难道还看不清局势吗?”
赵氏和李氏面面相觑。
接着,两人都退了开来,由着虞非晚独自一人走了进去。
桂妈妈在里面伺候,看到虞非晚进来,她瞪大眼睛怒喝:“你怎么进来了?”
“半夏!”
“哎!”
“把她扔出去!”
“好嘞!”
半夏兴奋把桂妈妈拽了出去。饶是桂妈妈再怎么不情愿,但她的老胳膊老腿压根不是半夏的对手,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屋内只剩下祖孙二人。
虞老夫人瞪大眼睛,恨恨的看着虞非晚,骂道:“你这个白眼狼来做什么?”
虞非晚心情很好的帮虞老夫人坐起来靠在床上,笑着说:“听说祖母病了,便来瞧瞧,顺便给您送上一份厚礼!”
说罢,虞非晚将尚还沾满血的匕首扔到虞老夫人的床上,虞老夫人的指尖只消往前再挪一截就能触摸到匕首。
“你什么意思?”
虞非晚耸肩:“半个时辰前,五叔刚用这把匕首杀了四叔,并用它自尽了!”
虞非晚说的云淡风轻,可是听在虞老夫人眼里,却觉得整片天都塌了。
她双目赤红,死死的盯着虞非晚,满脸憎恨和不可置信:“你……你休想骗我。”
“祖母很意外吗?”虞非晚笑意加深,看到虞老夫人脸上的惊愕,她的心里闪过一阵快意:“可是,杀人偿命,这难道不是应该的吗?你们杀了我的父亲,还几次三番想要杀我,之后更是草菅人命,杀了周家那么多无辜的人。难道他们不该死吗?”
“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三叔,四叔,五叔,姑母……他们都是被你的自私狭隘贪婪给害死的,骨肉手足相残,这便是你的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