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淡风轻的口吻中,说着最狠的话。

两兄弟瞠目结舌,心底浮现出一股非常不好的预感。

“你怎可如此歹毒?那是你的祖母……”

“那祖母和几位叔叔们一起密谋谋害我父亲和我的性命时,可曾想过我们也是亲人?”

“什……什么?”虞怀智心脏一紧,心虚的不敢看虞非晚,干笑着说:“你在说什么胡话,你父亲那是意外坠马身亡……”

“四叔莫不是真把我当傻子了?还是说非得要我将证据一件件摆在你面前,你才会认罪?”

虞怀智瞬间噤声。

他审视着虞非晚,半晌没有说话。

过了许久,虞怀信阴恻恻的说:“所以,你今天来,是想杀了我们报仇吗?”

“就算不用我动手,你们也要死了,我又何必沾染血腥?”

“你以为皇上会杀了我们?”虞怀信不屑的嗤笑:“可笑!幼稚!”

“幼稚的是你们!”虞非晚的眸色冷下来:“你不会以为自己帮皇帝除掉我父亲,他就能保你们一辈子荣华富贵了吧?若真是如此,那你们以为三叔是怎么死的?”

两兄弟倏地瞪大眼睛。

虞怀智更是脱口而出:“你知道……”

话还没说完,他又立即闭嘴,死死捂住嘴,不敢说出后面那些要命的话。

但他又想到虞怀信当时莫名在狱中‘自杀’一事,面有菜色,不由得心慌起来。

“我知道的事情比你们想的还多。”

虞怀信:“所以你今天来到底想做什么?”

“来听听仇人临死前的悲鸣!虞非晚从容的往前逼近两步,笑容满面:“比起两位叔叔的冷血,我更有人情味一些,特意在你们上路前来见你们一面。”

虞怀智哇哇大叫:“我可没有助宁王造反!一切都是他做的,皇上明察秋毫,不会让我受到牵连的。你别想诓骗我,让我傻乎乎的去死。”

危难时刻,为了保命他也顾不了什么兄弟情了,恨不得把所有锅都甩给虞怀信。

虞怀信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他,要说不失望那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