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罗薇来给虞非晚复诊的时候,虞非晚才知道昨天祖母派人来找过茬的事情。
罗薇帮她挡下这次麻烦,在虞老夫人那里自然得了白眼。
虞非晚听罗薇说完后,脸上一片冷意,抿着唇半晌没有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虞非晚突然让半夏去把乔氏请过来。
乔氏来的时候,罗薇已经离开了,虞非晚正在喝药。
这两个月,乔氏一直在和虞怀信斡旋,从一开始的和离,到现在情愿被休,她已经做出了让步,可虞怀信还是不同意,甚至还和她娘家的父兄一起联合起来阻止她。
乔氏整日都活在煎熬痛苦中,人也肉眼可见的萎靡下来。
“五婶瞧着怎么比我这个病了的人还要憔悴?”
乔氏苦涩的笑了笑,螓首低垂,眼底积蓄满泪水。
“还要多谢你之前在林州帮我调查的事。”
“您是因为这个桢娘,所以才想和五叔和离吗?可是,林州并没有这号人。不过……我倒是支持你和五叔和离。”虞非晚喝了口茶,在乔氏有些诧异的视线下,继续说:“我虽然是虞家人,但在这个家里,始终是格格不入,我知道三婶四婶还有祖母她们都巴不得我去死。整个家里,也就只有您还愿意对我释放善意了。”
乔氏性子怯懦胆小,大多时候都是与世无争,不愿意参与到那些腌臜的算计中。
偶尔还会暗中帮虞非晚说上几句好话。
虞非晚是个知恩图报的人,所以她也愿意向乔氏卖一个好。
“五婶如果真的想和离,我倒是愿意帮你这个忙!”
乔氏瞪大眼睛:“你想让我做什么?”
虞非晚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敲着桌面,这是她有些烦闷时下意识的动作,乔氏不知,安静的等待着她的下文。
沉吟几秒后,虞非晚才说:“其实,后来我得到其他人的提醒,才知道这个桢娘或许根本不是一个寻常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