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面,他希望寄托于江厌的得宠,增加自己的筹码。
另一方面,他又畏惧江厌。
毕竟,江厌的身份摆在那里,从自己把他推到父皇面前那刻起,当年的秘密就瞒不住了。
他怕自己辛苦一场,最后反倒帮江厌做了嫁衣。
他更怕江厌记恨自己这些年所作所为,反过来报复自己。
*
外面发生的事情,千阳每天都会向虞非晚汇报。
江厌这段时间每天都不得安生,除了朝堂攻讦,私下也遇到了三次暗杀。
好在都是有惊无险。
而虞清容在名声被骂烂了之后,失踪多日的她被一个乞丐在破庙发现她上吊的尸体。
赵氏得知消息后哭死过去。
但因为虞清容已经被逐出虞家,甚至不能葬入虞家祖坟,只能由赵氏另行地方下葬。
发现尸体的第三天,赵氏突然到大理寺敲鼓鸣冤,状告永安伯夫人草菅人命。
永安伯夫人还没能高兴几天,就突闻噩耗。
当问清了下面的人动手干净利落,没有留下任何线索时,永安伯夫人心下稍安,放心的跟着大理寺的人去了。
熟料,这一去,她就再没能从大理寺走出来。
永安伯夫人雇凶杀人证据确凿,被大理寺收押,等候秋后问斩。
结果一出,满城震惊。
永安伯府的人更是直接傻了眼,等回过神来自是不依,到大理寺闹了起来,让周叙白给个说法。
但周叙白顾左右而言它,不仅不把证据交出来,反倒治了永安伯府的人一个扰乱公堂的罪,打了他们十板子。
永安伯认准了大理寺这是收了虞家的好处,故意诬告自己夫人,脑门一热,竟然直接到景顺帝面前告了周叙白一状。
到这个时候,周叙白才不慌不忙的把自己手上的人证物证等全部拿了出来。
这下铁证如山,永安伯无从辩白,只能颓丧的认罪。
勋贵之家竟敢随意草菅人命,视律法为无物,景顺帝大为光火,一怒之下罢了永安伯的官,并褫夺了他的爵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