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非晚在长公主府住了下来。
江瑛早些年也曾带兵征战,武功也非常好。
两人每天切磋武艺,倒也自得其乐。
只是,封玄麟离开后,便仿佛消失了一般,一连大半月都没有他的消息。
景顺帝近来身子不适,请了几次御医。
这仿佛是一个信号,下面晋王和宁王之间的夺嫡之争愈演愈烈,朝堂上唇枪舌战,腥风血雨。
今日,晋王的人被人揭发贪墨。
明日,宁王的人被人被人状告强占民田。
你方唱罢我登场,好不热闹。
景顺帝之前乐于看到儿子们为太子之位使尽浑身解数。
但现在这个局面却让他隐隐感到烦不胜烦。有心想要结束这起闹剧,可他心里也很清楚,晋王和宁王两人都各有短处,实在不是一个仁君的人选。
朝廷建国没几年,表面上看着局势稳定,实则还有不少野心勃勃的人等着侵吞大梁的国土。
但,百姓们经不起大规模的战争了。
是以,务必要选一个仁善之君,才能保证百姓们安居乐业。
景顺帝越发惆怅,连带着对这两个儿子也越发不顺眼,竟在朝堂上不假辞色的狠狠责罚了两人一顿。
晋王和宁王以及背后的一众幕僚纷纷傻眼。
他们很快觉察出景顺帝的态度产生了变化,一个个心里开始不安
一个月后,一条消息突然从晋王府传了出来,如石破天惊,震的所有人回不过神。
晋王对外宣布,先晋王妃去世前曾留下一子。之前身体不好,一直养在四季温暖的南方,后幸得神医医治,眼下身体已大好,被晋王府接回了京都。
此消息一出,朝堂震荡,宁王一派更是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一个个纷纷去打听晋王这个儿子到底是什么来头,能力如何。
一时间,晋王府的门槛都快被人踏破了。
晋王本来就是不情不愿把封玄麟接回来的,见到此情此景,心中更是恨的不行。
但他偏偏又不得不打落牙齿和血吞,对所有人做出一副自己非常重视这个儿子的样子来。
盖因上次被景顺帝当着文武百官的面申斥后,晋王很明显的感觉到景顺帝不会立自己做太子了。
他膝下的儿子,江长明死了,剩下两个儿子的年龄都还太小,根本才刚刚开蒙,根本扛不住事。
不得已,他只能把希望寄托于江厌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