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非晚听了,笑着戳了戳小表妹细嫩的小脸蛋:“小初阳,你要快快长大,长大了才能保护母亲,不让她被坏人欺负。”
虞非晚这话意有所指。
虞怀秀鼻尖泛酸,好在忍住了没让眼泪掉下来。
边上的丁氏听出了虞非晚这是在暗讽自己,心底升起一股愠怒,阴鸷的扫了虞怀秀一眼,最后忍住了没有当场发作。
不过,经此一事,丁氏的兴致也提不起来了,没过一会儿就寻了个借口先离开了。
虞怀秀把虞非晚安置在自己院子旁边的小院。
等关上门后,虞怀秀才神色黯然的说:“家里发生的事情我都听说了,你三叔他……到底是怎么回事?”虞非晚捏紧自己的衣服,非常不安的问:“皇上有没有迁怒虞家?你四叔五叔在朝中有没有受到牵连?”
她远在林州,很多消息都要晚一步知道。
偏偏她一个出嫁女,娘家是背后最大的倚仗,一旦娘家败落,那她在周家的日子也会变得更加不好过。
现在自己只是因为嫁进来五年没能给周瑞安生一个儿子,就已经日日受到婆母的磋磨奚落了,如果虞家就此倒下,她不敢想象自己和女儿往后的日子会过的多么苦。
虞非晚一片沉默,静静地审视着虞怀秀。
她现在还不清楚周家和父亲的死有没有关系。
姑母在其中又扮演的是怎样的角色?
她真的一无所知吗?
姑父周瑞安呢?
他一个族中获罪后被迫离开京都的人,这两年的仕途可以说是平步青云。
这其中是否因为他在暗中帮景顺帝办事?
虞非晚的指腹摩挲着手中的青花瓷茶盏杯沿,沉默好一会儿后才叹了一口气,很惆怅的说:“虽然事情没有姑母想的那么糟糕,可是……我却隐隐觉得有些不安。”
“怎么了?”虞怀秀急问。
“三叔的确犯事了,虽然祖母说有办法让他平安出狱,可是,还没等祖母找到那位靠山帮忙,三叔就莫名其妙在狱中自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