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摆了摆手,让桂妈妈把吃食撤下去。
屋内很快就只剩下祖孙二人。
碳火烧的太旺,虞非晚不一会儿就被熏出一身薄汗。
虞老夫人坐在床上,静静地看着虞非晚,一言不发。
虞非晚只当自己没有察觉到她的视线,垂眸娴静的看着自己指尖的豆蔻,脑子里思绪飘远,一会儿思考待会儿中午要吃什么,一会儿思考离开畅心园后要不要去外祖母家找表姐玩。
“你去把那边匣子里最上面的信给我拿来。”
收回思绪,乖巧照做。
虞老夫人也不避讳,直接让虞非晚打开看。
信是一封家信,是虞非晚的姑母送来的。
虞老夫人嫁进虞家后生了四子一女,女儿虞怀秀五年前嫁去了汝州。
虞怀秀成亲五年,一直未能有孕,后来辗转找到一个治妇人之症很厉害的大夫,这才总算怀上了。
这封信就是来报喜的。
一是虞怀秀的夫君周瑞安月前调任到了林州,任职林州知州。
二是,虞怀秀月前生了一个闺女。
不过,她这一胎生的艰难,亏了身子,若不好好调理,日后恐难有孕。
周瑞安的父母听了这话,也不顾儿媳还在坐月子,当即就开始张罗着想帮儿子纳妾。
虞怀秀又急又气,竟然在月子里病了一场。
虞老夫人心疼女儿,恨不得亲自赶去林州照看,可虞家眼下的情况和她的身体都不允许这么做。
“眼下你三婶那边是脱不开身了,你四婶又被送回了家庙,你七妹妹年幼不适合长途跋涉。想来想去,也就只有你代我去林州最合适不过了。”
虞老夫人不疾不徐的说:“我已经让桂妈妈备好了要带的东西,你一并给你姑母送去。再好好安抚她,让她不必为子嗣一事烦心。她们周家欺人太甚,你告诉她,万事有我们虞家给她撑腰,她们周家想这样欺负她,不能够!”
虞非晚心下愕然。
她万万没想到祖母这么一大早找自己,竟是为了这么一桩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