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非晚听说后只冷笑了一声。
上一世,虞怀礼没有死,虞怀信也留京了。
只不过,上一世景顺帝是破格将他升到了左都御史。而这一世却只是个吏部郎中。
虽说大小也算升官,但两世中间差的可不是一丁半点。
想来,虞怀礼的事情还是让景顺帝对虞家众人产生了一些芥蒂。
虞非晚本来不打算做什么应对,但过了一会儿,她又抬头对半夏说:“到底也是桩喜事,回头你找罗姨拿钥匙开了我父亲的库房,把父亲那柄丛云剑给五叔送去,便当做是我的贺礼了。”
半夏咋舌:“丛云剑是不是太贵重了?那毕竟是侯爷留下的遗物。”
“无妨!”虞非晚眉毛都不曾挑一下,似笑非笑的说:“不过是父亲收藏的一把剑而已,五叔平日里不是一直在嘴里念叨着多么敬佩父亲吗?想来他会很喜欢的。”
半夏眨眨眼,后知后觉的明白自家姑娘是在通过这一手向五爷示威。
虞非晚下午出去了一趟。
马车经过大理寺外,她撩开帘子,透过小小的窗户望向森严的大理寺门楣,眉眼中满是思索。
与此同时,大理寺内也不暗潮涌动,不太太平。
自从虞怀礼死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后,周叙白这些日子的脸色比锅底还黑,像个炮仗一样,一点就炸。
“这几日我把大理寺上下的人都梳理了一遍,这上面的几人都可能和此事有关。你要是想调查这件事,或许可以从这几个人下手。但是……”周叙白欲言又止,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提醒面前玩世不恭的男人:“我不建议你参与进这件事里面。”
封玄麟接过他递来的纸条,打开看了一眼后,很平静的妥善收了起来,然后才斜睨了周叙白一眼,问:“为何?”
他的面上一片平静,看起来并不意外周叙白会说出这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