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怀礼满眼难以置信，不断喃喃自语：“不可能！这些事情你怎么会知道的？你……你分明什么都没有表现出来，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从我父亲下葬那日，我就知道他是被人毒害了！”

虞怀礼一怔恍惚。

竟然，那么早吗？

可她一点也没有表现出异常。

这是何等的隐忍和心计？

虞怀礼蓦地打了个寒颤，一双眼睛盯着虞非晚，像是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这个侄女一样。

虞非晚讥笑：“你们千算万算，也绝对不会算计到我会在下葬那日赶回来，更想不到我会趁着扶棺痛哭的时候检查父亲的尸身吧？”

其实，更重要的，是任谁都不会算计到，自己是个已经活过一世的孤魂，因为被他们这些人祸害了一生，所以对他们有了防备。

若非如此，还真要叫他们的奸计得逞了。

虞怀礼张了张口，说不出一句话。

他的脑子里一片混乱，各种纷乱的思绪让他头都要炸了。

电光火石之间，虞怀礼的脑子里抓住了一些线索，目眦欲裂的瞪着虞非晚，哑声质问：“所以……这些事情都是你在暗中策划的？你是在报复我，要给你父亲报仇吗？难怪……难怪那几个商人会绕开其余随行的人，独独来找我一人贿赂。难怪他们事发后速速就消失的不见了人影。这些都是你在其中操控！”

虞非晚的笑意加深：“看来，人在死之前，脑子确实会灵光一些。没错！甚至就连皇上会派你去衢州，也是我一早就算计好了的。你会走到如今这一步，都是我在背后推波助澜。”

虞非晚倒也不介意让他知道这些。

虞怀礼闭目，过了几秒睁开眼睛后，他突兀的笑了几声：“不！我不会死的！”

虞怀礼目光灼灼的看着虞非晚森冷的眼睛，他得意的神色一扫先前的萎靡，带着几分气定神闲的说：“我一定会活着离开大理寺狱。”

他这副姿态，让虞非晚想起了虞老夫人。

她当时也是这般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