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是打算依照封玄麟的安排,去茗香居帮他传话,让封玄麟的手下想办法引开赵阳的。
但察觉到有人在跟踪自己时,她就改了主意。
赵阳如此这般目中无人。
她就要让赵阳看清楚什么叫恃宠生娇,仗势欺人!
虞非晚这顶帽子扣的太大,景顺帝当即黑了脸色。
那两个被绑的人连连磕头求饶。
景顺帝心生烦闷,沉声说:“去把赵阳叫来。”
虞非晚打蛇随棍上,继续说:“赵大人说,昨日追查的逃犯是刺杀晋王殿下的凶手,他们奉的也是晋王殿下的命令。”
说的直白一些,藐视皇权的人晋王也有份。
景顺帝果然让人把晋王一并带来。
宣旨的太监离开前,下意识看了虞非晚一眼,虞非晚微不可查的摇了摇头,随即敛眉低头,继续安静的抹眼泪。
景顺帝没有注意到她的小动作,头疼的把她扶起来:“你放心吧,朕还没死呢,断然不会让人欺负了你去。”
这话让跪在下方的两个人心一抖,两人的脑海中都浮现出一个非常不好的念头。
半个多时辰后,晋王和赵阳总算赶来了。
看着一齐进门的两个人齐刷刷在自己面前行礼,景顺帝眼底闪过一抹精光,冷笑一声:“你们两个倒是有默契。”
晋王和赵阳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晋王不解的问:“父皇,可是儿臣做了什么错事?”
晋王的手臂受了伤,纱布缠了厚厚一圈,还是被血液渗透了,可见他伤势有多严重。
景顺帝眉心微蹙。
对于这个儿子,他心里是有万般愧疚的,所以刚刚还绷着的脸放松了不少,让藏在屏风后面的虞非晚等人一起出来:“既然你们都在这里了,那就把这件事情说开了,没得之后大家心存芥蒂。”
边上的赵阳看到自己两个属下被五花大绑,脸色大变,瞬间知道虞非晚今天定然告了自己的御状,当即又噗通一声跪了下去,冷汗涔涔的说:“皇上恕罪,请听臣解释。臣当时是情急之下万般无奈才出此下策,惊扰了虞三姑娘实属不该,但臣只是想尽快抓住刺杀晋王殿下的凶手……”
虞非晚冷笑:“好一个万般无奈,赵大人是想为自己狡辩吗?若你真如你说的那样,那为什么没有搜查出凶手后不愿意撤走人,还要派人监视跟踪我?”
“三姑娘此言差矣……”赵阳还想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