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少瑾小小年纪,也是个倔脾气,说不走就不走。
罗薇也由着他,只无声的站在后面陪着他。
半夏在边上守了两刻钟,眉头越拧越紧。
眼看夜越来越深,寒风呼号,虞少瑾刚挨了鞭打,身上的伤口还在往外冒血,看起来煞是可怕。
半夏想了想,怕出事,还是进去向虞非晚汇报。
“姑娘,眼看着马上就要下雪了,世子还这么小,他的身子恐怕扛不住。”
虞非晚并没有休息,只倚靠在塌上拿了一本游记看着玩。闻言眉毛都不曾抬一下:“他要站就由着他站,且给他拿一件大氅去披着,便是下雪也不至于冻坏身子。”
半夏连忙照做。
见她抱着大氅出来,虞少瑾鼻尖一酸,心中的愧疚越发强烈。
即便是自己犯了这样诛心的错误,三姐姐心里还是记挂着自己。
虞少瑾在外面站的更心甘情愿了。
又过了半个时辰,天上果然开始飘起鹅毛大雪。
不一会儿,就将虞少瑾的头发全部染白了。
饶是如此,他也未曾动过分毫,仍旧执拗且安静的站在院外,没有得到虞非晚的同意,半步也不肯离开。
虞非晚无奈的叹息一声,终于松口让半夏把人带进来。
虞少瑾的身子已经冻的快僵硬了,但得到她的同意后,甩开所有人迈开小短腿蹬蹬蹬的跑了进去,在离虞非晚好几米的时候又停下来,满眼歉疚和局促的小声说:“姐姐,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说那些话的。是我做了错事,您要是不高兴打我骂我都可以。”
虞非晚脸上挂着一抹浅浅的微笑,向他招了招手,让虞少瑾到自己面前来。
幽棠院发生的事情,早就有眼线来一五一十汇报给她知道了。
往日,罗薇如珠似宝的待虞少瑾,以至于虞非晚也没有想到罗薇竟然真能狠得下心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