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媳妇!”虞老夫人唤了赵氏一声。

赵氏心不在焉,没有听见。

虞老夫人一连唤了她三声都没有得到回应,不由得加重了语气。

薛妈妈推了赵氏一把。

赵氏如梦方醒,蹭的站起来,小心翼翼的问:“母亲有事吩咐?”

在一众孙女面前,虞老夫人不好对赵氏发火,冷声问:“你刚刚在想什么?”

赵氏面皮一紧,干笑了两声:“今早突然降温,儿媳担心三爷在外面受冻,是以一时走神了。”

听到她是在关心自己儿子,虞老夫人的脸色好看不少,点了点头说:“老三近来公务繁忙,很多事情顾及不上,里里外外都需要你帮着多操劳一些。待会儿回去后,你就让人寻一些厚实的衣服棉被出来给老三送去。快到年关了,朝廷事情多,万万不能让他生病了。”

“儿媳晓得了。”

赵氏福了福身,坐了回去。

虞老夫人又说:“至于三丫头的及笄礼,罗氏没有经验,就只能让你帮着操持,务必要将这场及笄礼办的风风光光,别让人看了笑话。”

赵氏一怔,下意识看向虞非晚。

虞非晚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她,正压低声音和边上的罗薇说着话。

赵氏心念一动,脸上立马堆满笑容:“母亲这说的是什么话?及笄礼乃是人生大事,自然不能含糊。三姑娘就放心吧,我一定给你办的漂漂亮亮的,包管那些夫人们见了都交口称赞。”

虞非晚神色淡淡:“那就有劳三婶了。”

“不过……”

赵氏的话锋突然一转,期期艾艾的看向虞老夫人,小心翼翼的问:“母亲,说起来容儿只比三姑娘小三四个月,再过半年就该是她的及笄礼了。她到底也是我们三房的嫡女,难道要让她的及笄礼在那个寒碜的庄子里举行不成?”

赵氏蓦地跪下来,双眼含泪:“母亲,您就可怜可怜容儿吧,她在庄子里也关一年了,也受够了教训,您就让她回来吧。”

她说的声泪俱下,我见犹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