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怀礼烦的不想理她,找到自己要找的东西后,大步离开了虞家。
留下赵氏一人惴惴不安的看着一片狼藉的书房,脑子里浑浑噩噩,一团乱麻。
薛妈妈扶着赵氏安抚她。
赵氏拽着薛妈妈的衣服,哑声说:“往日三爷从来没有这般焦躁过,外面一定是发生天大的事情了。快,快去打听打听,朝廷近来有没有出什么事。”
自从升官后,虞怀礼整日笑得跟弥勒佛一样,何曾有过这样失态的样子。
赵氏越想越不安。
看着地上被撕的粉碎的礼单,她摇头深呼吸一口,喃喃道:“不行,不管出没出事,我得先做些准备。”
……
三房这点动静很快就传的整个虞家都知道了。
虞老夫人听完桂妈妈的汇报,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昏死过去。
等冷静下来后,她压着怒火让人把赵氏找来,狠狠训斥了一顿。
半夏乐呵呵的把听来的八卦告诉虞非晚:“听说,三夫人刚才悄悄让薛妈妈带了好些东西出府,拿去当铺换钱。结果还没来得及出府,就正好被桂妈妈抓了个人赃并获。三夫人这些日子的花销可是不小的一笔银钱,到底出了什么事,让她竟然要急着变卖首饰?”
虞非晚精明的目光仿佛早就洞悉到了一切:“只怕是三叔那边出了什么事,所以三婶才急着要换钱。至于这笔钱到底是给三叔用的,还是她想挪做他用,那就不知道了。回头你让人盯紧一点,若是薛妈妈又拿了东西要悄悄出去换钱,就多给她压压价。”
“姑娘要买?”
“白捡的便宜,不捡是傻子。”
半夏一想也是,乐了起来:“这下姑娘先前开的那家当铺可算是派上了用场。不过……京都有好几家当铺呢,万一我们压价太狠了,薛妈妈会不会转去别的店?”
“另外那几家当铺,在京都的势力盘根错节,若是被他们认出来薛妈妈是谁,事情闹大了可不好收场。所以,像我们这样新开的当铺,在京都还未站稳脚跟的,才会因为不敢得罪客人而保守秘密。”
半夏咋舌,有些不确定的问:“姑娘之前突然让我用别的名义开一间当铺,不会是早就想到了三夫人会有今天,故意守株待兔,等着占三夫人便宜吧?”
虞非晚脸上的笑意加深:“巧合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