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非晚神色坦然,看她的样子,这些话不像是在作假。
皇后敛眉审视着她。
过了几秒,她才温柔的拉起虞非晚的手,僵硬的挤出一抹微笑:“你年纪小,很多事情不懂。我们的这位长公主可不像她面上看起来的那般慈眉善目。这些年,她任性妄为惯了,就连皇上也管不了她。你往后也要离她远一些,她再邀请你去的时候,你随便找个借口把她打发了便是。”
“这……不太好吧?她毕竟是公主。”
“公主又如何?”皇后嗤之以鼻,满眼怨愤:“当年若不是她太任性,你母亲也不会……”
皇后蓦然住嘴,后知后觉的打了自己的嘴巴一下,不太自然的说:“瞧我这张嘴,没事同你说那些老掉牙的往事说什么。总之,你以后离她远一点就是了。算了算了,不提这些糟心的事,我们来说些别的高兴的事情。”
她这些话没头没尾的,虞非晚满脸狐疑。
但她聪明的没有追问。
又聊了一会儿,突然从殿外进来一个很面生的老太监。
他俯身在皇后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虞非晚就只看见皇后在瞬间变了脸色,目色阴寒的看着那个老太监,接着仿佛才想起这里还有其他人,不太自然的转头对虞非晚说:“时间也不早了,你早些去休息吧。”
说着,就让贴身婢女带虞非晚去休息。
虞非晚心生疑窦。
以往,在她的心里,皇后一直都是慈眉善目,温温柔柔的。
但今天,她却仿佛换了个人,暴躁且沉不住气,刚才面对那个老太监的时候,她甚至像个恶贯满盈的冷血杀手。
出了皇后的寝殿,虞非晚故意走的极慢,落在最后。
但皇后并没有出门。
那个老太监也迟迟没有出来。
皇后把她安排在永福宫的偏殿中。
等到周围的人都退了下去,半夏整理床铺的时候忍不住碎碎念:“姑娘,您说,皇后娘娘为什么要同你说那些话呀?难道说夫人当年的死另有内情不成?”
虞非晚揉了揉眉心,摇头:“我也不太清楚。”
从皇后的话里推测,母亲当年的死似乎和长公主有莫大的关系。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