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快逃吧!”一个受了伤的侍卫冲进来,跪在李无忧面前大喊:“对方人多势众,眼下只有跳水逃生这一条路了,我们拖住这群水匪,殿下尽快逃吧!”
一听说要跳湖,不少人面有菜色。
今日赴宴的人中有不少水性不好的。
跳湖,和自杀无异!
“与其跳湖,不如拿上兵器出去拼一拼!”虞非晚冷冷的看着李无忧:“即便对方人多势众,但我们未必不能杀出一条血路!”
她的提议引起不少人的附和。
李无忧面有难色:“可是,在场诸位都身份不凡,但凡有一人因此受伤,那也是非常严重的大事。如果有更稳妥的办法,我不建议冒险。”
虞非晚冷笑:“那太子殿下又如何敢确定湖里没有藏着水匪?万一对方早就在水里埋伏了人,那我们就这样下饺子一样跳进湖里求生,不就是自寻死路吗?”
李无忧一噎,找不到话反驳。
僵持之中,他们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
这种供游湖观光的画舫,工艺相较货船要简单许多,也更为脆弱,就这不一会儿的时间船底已经开始漏水了。
而且,水位不断上升,看这速度,要不了多久,整艘船就会沉入水底。
虞非晚皱眉。
怎么会这么快?
李无忧苦笑:“这下子,就算不想跳湖也不行了。”
不给众人多思考的时间,李无忧已经命人开始护送不会游泳的人开始跳湖逃生,众人别无他法,只能在他的安排下离开此处。
虞非晚眉头紧蹙,咬紧牙关。
她觉得整件事情都很不对劲。
但事出仓促,她一时也想不通李无忧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甲板外的水匪已经杀了过来。
“别怕!”封玄麟抓紧虞非晚的手腕,安抚她:“有我在!”
虞非晚白了他一眼,甩开他的手:“不需要你操心!”
说完,拉着半夏的手一起跳入湖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