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杀自己的和江长明的不是同一伙人,但皇上却全部归咎到狂刀门头上,这其中又在为谁隐瞒?
虞非晚揉了揉眉心,想不通这背后到底还藏了怎样的阴谋。
整件事看似调查清楚了,但她却觉得自己掉进了更大的漩涡中。
等马车走出两条街道后,虞非晚突然撩开帘子,让江四改道去茗香居。
但封玄麟今日不在。
虞非晚只能遗憾的离开。
她刚走到门口,掌柜的连忙追了上来,抹了抹额头的冷汗,小心翼翼的笑着说:“姑娘里面请。”
“不是说你家主子不在吗?”
“刚回来!”
虞非晚眉头紧蹙。
这么巧吗?
她沉默几秒,然后才转头对半夏说:“兴许会耽搁一会儿,你让江四把马车赶去后巷,你在马车上等我。”
正是春暖花开的日子,茗香居萧索的后院也焕发新生,桃红柳绿,好不热闹。
水榭的四角摆放了兰花,正是盛开的时候,香气馥郁,令人迷醉。
封玄麟并不在水榭。
虞非晚等了近两刻钟他才姗姗来迟。
“虞三姑娘这次想查什么?”
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沙哑难听,但虞非晚却从中听出几分不一样的意味来。
他怎么好像心情挺高兴的样子?
虞非晚有些莫名其妙的多看了他几眼。
“想向你买一条消息。”
“什么?”
“狂刀门!”
封玄麟喝茶的动作一顿,似是而非的笑说:“狂刀门已经被灭,还有什么可值得姑娘查的呢?”
虞非晚往前倾身:“谁买通的狂刀门?”
封玄麟抬眸看向她,过了好几秒后才沉声说:“姑娘还是不知道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