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吉时就快到了,赵氏频频往祠堂的方向望去,嘴角是压不下去的喜意。
虽说过继后,名义上虞清远就是虞怀仁的儿子了。
可虞怀仁毕竟已经死了,虞清远以后要孝顺谁,还不是由他自己说了算?
同在一个屋檐下,虞清远难不成还真能无视自己的亲生爹娘不成?
厨房的婆子一个个都是人精,满脸堆满笑不停恭维赵氏,祝贺她马上就要有一个做侯爷的儿子了。
赵氏喜不自胜:“就你们会说话,让你们留在厨房真是屈才了。”
几个婆子一喜,想着自己若讨得她的欢心,兴许就能换个更好的差事,便更加卖力的讨好她。
正说着,虞清容的丫鬟春桃急匆匆从外面跑进来,惊慌失措的大喊:“夫人,您快去祠堂看看吧,三爷快把大少爷打死了!”!!!
这个消息如石破天惊,喧嚣的厨房瞬间安静下来,只余下灶膛里柴火爆燃时的噼啪声。
赵氏的笑僵在脸上,愣了好几秒后两眼一黑,昏死过去。
一众婆子又是掐人中又是敷冷水,忙活了好一阵赵氏才悠悠转醒。
她死死拽住春桃的手臂,咬牙切齿的问:“发生什么事了?”
过程太曲折复杂,春桃一时也不知道从何说起,只能急的直跺脚:“夫人还是先过去吧,您去了就知道了。”
赵氏心不在焉,一瞬间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
心神不宁之下,不小心撞翻了面前装满水的木盆,刺骨的水洒了她一身。但她根本无暇顾及,几乎是被春桃拖拽着往祠堂走去。
还未靠近,就先听到虞清远随从的惨叫声。
等赵氏跌跌撞撞的走进祠堂,那个随从已经昏死过去。在他的身下流了一滩血,看样子恐怕活不久了。
而里面的祖宗排位前,虞清远佝偻着跪在蒲团上,往日英俊的脸现在鼻青脸肿,差点认不出他是谁。
虞怀礼还在拿藤条往死里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