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非晚手上拿了一本剑谱,眉毛都不抬一下:“这是皇上赐婚,哪有那么容易解除?”

半夏松一口气,一边为她倒茶一边自顾自的说:“还好您说的只是气话,不然真要闹着退婚,恐怕不好收场。”

虞非晚看了她一眼,笑笑没接话。

气话吗?

那可不是!

皇上为了拉拢前朝这些旧臣,所以定下这桩婚约。

她当然知道这门亲事背后牵扯了太多利益,不好退。

但不好退,不是不能退。

总是能找到机会的。

安阳伯府也是前朝旧臣,唯谢家马首是瞻,安阳伯一直把谢景云当成标杆,时常借他训斥儿子,赵霖早就看谢景云不顺眼了。

现在,赵霖这个混不吝在自己手上吃了亏,查出自己的身份后,必定要找谢景云一通撒泼。

谢景云最好脸面,势必会答应帮赵霖教训自己。

只要他敢来,自己就可以借题发挥。

从见到赵霖欺凌弱小那一刻起,她就算计好了这一切。

需要这门亲事保住满门荣耀的是谢家,不是自己。

现在,该谢景云头疼了。

水榭发生的事情很快就传到了虞老夫人耳中。

虞清容还在她屋里没有离开,闻言暗自窃喜。

虞老夫人却眉头直皱,想把虞非晚找来训斥几句,但话到嘴边又打消了念头,只让桂妈妈悄悄去找谢家的下人打听打听,看看他们那边听说此事后有什么反应。

翌日

刚去畅心园请过安,宫里就来人了。

皇后听说虞非晚从江州回来了,宣她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