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欢回到战家。
她推开卧房门,就被战修聿整个拉扯了进去。
她看向他,“那股势力,究竟怎么回事?”
男人俊脸微动,他唇角低笑。
他扯她入怀,把她抱在腿上,两人一起深陷沙发。
战修聿清磁如酒,“欢欢。你还记不记得我们的玉珏?一分为二,是叶柔阿姨赠予的。”
南欢缓缓点头。
她拿出自己的另一半玉珏来。
这是当年母亲留下来的,一分为二。
一半在战修聿那,一半在她这。
男人眸子灼热漆黑,他低磁道:“这是她留给我们的底牌。这块玉珏,是敲门砖。”
南欢神色一怔。
她动了动唇。
“那你贸然行动,会引起劳伦关注。万一知晓是我母亲的势力。”
她明白了。
这是母亲放心不下她,特地为她跟战修聿留下的一个暗势力。
战修聿俊脸微动。
他嗓音低哑,“欢欢。有一件事,我一直想跟你说。”
男人抱着她,轻咬她的唇儿,吻她的耳尖。
酥酥麻麻,南欢浑身发软。
她身子微热,“什么事?”
她抬眼看他。
战修聿眸子漆黑,“有没有一种可能。叶柔阿姨,还活着。”
他这话一出,南欢浑身僵硬。
南欢喃喃摇头。
“不可能……”
她咬唇道:“我亲自送葬的母亲。母亲的骨灰甚至被我扬进了海中。她说过,她想要自由。”
战修聿眸子深刻。
他唇角低淡,“欢欢。我只是假设猜测。”
男人吻她的锁骨。
南欢呼吸紧促,她漂亮的秀眸含水。
她看着他,自嘲道:“活着被那个男人强取豪夺吗?”
她咬牙。
劳伦他是个畜生。
彻头彻尾的衣冠禽兽!
南欢只希望母亲能够安好。
战修聿眸子灼热,他低哑道:“欢欢,抱歉。”
他不该,提这个假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