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欢没有七岁之前的记忆。
印象里,只有与母亲颠沛流离的日子。
她缓缓看了眼,照片旁,放着的是岑霜的一张照片。
她嘴角叽嘲。
他的爱太满了,她的爱却很窄小,只容得下一个人。
“所以呢?”
南欢微微一笑,她稳住身形,看向他,“这只能证明劳伦先生虽然有疼爱的小女儿,却时时刻刻不忘在外失踪的大女儿?”
男人缓缓抬手,放下照片。
他缓缓坐在了深灰色沙发上。
劳伦俊脸俊朗寡淡,他绅士温淡,“南欢小姐,你身后就是我需要鉴定的古董。”
南欢淡淡回头。
她身后是一排古董柜子。
只一眼,她便知道这些都价值不菲。
“都是正品。需要鉴定什么?”
她看他一眼,却忽而注意到了一台青盏色的青釉瓶。
那是一个被拼接起来的瓶子,支离破碎。
一块一块的碎片,看起来似乎用力很大的力气弥补起来的。
她抬手一看,底下写着:三岁欢儿之作。
字体歪歪扭扭,显然是孩童写的。
南欢微怔。
她心咯噔了一瞬。
她头忽而剧烈疼了起来,眉尾的青筋跳动。
她强压了下去。
“一个破碎的瓶子,为什么要拼接起来?”
南欢看向隽贵的沙发上的男人。
男人身上弥漫着淡淡的烟草。
他温淡道:“碎了。就拼起来了。”
南欢叽嘲一笑。
她道:“你请我过来不是为了古董鉴定?”
劳伦眸子漆黑闪动。
他指间烟蒂的烟灰,落下。
“显而易见。”
男人唇角温淡绅士,“只是想见你。”
南欢微笑走过去。
她说道:“见我?我有什么好见的?您见前妻茉尔蒂夫人,和您的小女儿岑霜,不是比见我这副冷脸好的多?她们对你还挺热情。”
她似乎每次过来,都会碰到这样的场面。
刚才要不是她在,他们就做下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