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修聿扯过人儿,男人嗓音低磁看着她,“坐我车去。”
他抱起她向着楼下走。
南欢一怔,她眨巴眼,“你,不生气?”
她只要一提到那个男人,跟劳伦有关的事。
他就不让她掺和。
但这一次,他挺反常的。
男人眉头跳了跳,他薄唇低磁淡淡,“我不同意你就不去了?”
他语气不咸不淡,抱着她进车里。
南欢:“……”
好像没毛病。
她笑吟吟看向男人俊朗的脸庞。
战修聿眉头一跳。
他被她这抹视线盯着,唇角微勾,“怎么?欢欢。”
他抱过她,坐在自己修长的腿上。
南欢抬手勾住男人的脖颈。
她身娇体软,贴近他宽阔的胸膛,低头咬了下他滚动的喉头。
“战修聿,你今天,不对劲。”
怎么说,她还挺愉悦。
他这么纵容她。
男人身躯一紧,他喉头剧烈滚动。
他眸子深黑,攫过她下巴挑起,“哪儿不对劲?说说,嗯?”
战修聿挺拔矜贵,男人带着几分冷淡的慵懒,倚在车座上。
他修长有力的西装裤微抻,搂着她的小腰。
南欢骑坐在他腿上。
她沉吟了下,漂亮的水眸闪动。
“你今天格外的……”
她俯首,身子前倾,抬手揽住他微笑,停顿不言。
男人眉头剧烈跳动。
“格外的什么,欢欢?”
他终是没忍住,俯身将她反扣住在车座上,深吻咬住她的唇儿。
两人纠缠一吻。
南欢被吻到窒息,两人才松开。
战修聿眸子微眯,他灼热深黑道:“仅此一次,欢欢。下次他的事,都必须有我在。”
男人独有的占有欲,咬着她白软的脖颈。
南欢秀眉微拧。
她真是白夸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