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她被自己逼到墙边的位置。
男人沉稳的俊脸依旧绅士儒雅。
劳伦温淡道:“要怎么样,你才能离开他,跟我走?”
他眸子深意,身上淡淡的烟草味,氤氲着深灰色西装。
南欢淡淡轻笑。
她说道:“岑霜和我。你选一个。”
她秀脸清艳动人。
是什么时候开始,他们走到现在这个地步的。
是从他一直咄咄逼人开始。
男人绅士温淡,扯松隽贵的领带。
劳伦的眉头微拧。
南欢开口道:“既然犹豫了,那就不用选了。”
她唇角微勾。
“你一手养大的女儿,你有感情。像我这种跟你没什么关系的,无关紧要的人。就不用考虑了。是不是?劳伦先生。”
男人隽贵淡漠。
他唇角微动,“我从未这么想过。”
劳伦坐下沙发上。
他又重新点了根烟。
南欢微笑,“事实上,你两个都想要。就像当年,你在我母亲和茉尔蒂之间抉择一样。后来,你还不是娶了茉尔蒂?”
她看向男人绅士俊朗的脸庞。
他是北国一手遮天的劳伦家族家主,她不适合,再跟他牵扯什么关系了。
从十三年前,他抛弃母亲和她开始。
沙发上的男人声音沙哑,“娶她,并非我本意。”
他俊脸隽贵温淡。
南欢深吸一口气,笑道:“你们男人就是什么都有理。一句不爱了,就可以撒手。”
“你要我跟你走。哪天你再抛弃我呢?”
她唇角微勾道:“你觉得我会在同一根绳子上,再吊死一次吗。”
现实就是,如此残忍。
这是一道死结。
除非他死。
所有的恩怨两清。
两人静谧,沙发上的男人烟雾弥漫。
劳伦眸子深邃,喉头滚动,“你恨我?”
他抬眼,温淡看向她。
南欢道:“不恨你,难道爱你吗?”
她笑了笑。
要她去原谅,这辈子都不可能。
沙发上的男人摩挲烟蒂,被灼伤了手。
如果是恨。
那他就明白了。
原来从一开始,她就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