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走廊。
苏洛接到一通电话,脸色惨白,“什、什么……你说他要采血?重新做亲子鉴定?”
苏洛恨得牙痒痒。
南欢那个贱人!
要不是昨晚她去陪着劳伦,抽了血,让劳伦怀疑。
否则也不会……
苏洛开口道:“你想办法拦住。就说他现在的体质不适合采血!能拖多久是多久,我这边自己想办法!”
对面电话的医生挂断电话。
苏洛浑身发抖,脊背发凉。
怎么办,怎么办!
绝不能暴露身份,否则一败涂地!
南、欢!
苏洛咬牙切齿。
我是绝对不会让你搅了我的好事的!
……
另一边,南欢与战修聿用过早饭。
她似乎看起来有些走神。
男人抱过她坐在怀里,两人在逼仄的车里。
他唇角低勾,“欢欢。不放心他?”
南欢回过神来。
她看了他一眼,耳尖微热。
“你放我下去,我不要坐。”
她咬唇,去掰开他修长的手指。
每次他都强行抱她!
还是以这样让她坐在他腿上,面对面掐着她腰的方式。
这样很容易……
她耳尖微红。
男人眉头微挑,他低淡道:“再乱动。就不是你想坐不坐的事了,欢欢。”
战修聿抚着她的小腰。
南欢不敢动。
她生怕他做出不好的事来。
她看向他漆黑的眸子,“我没不放心那个男人。”
他眸子闪动,低磁道:“嗯,劳伦的伤不重,不在要害。你还要守着他?”
战修聿摩挲她的下巴。
南欢盯着他。
她道:“我说了,我没在意。更不会守着他。”
她轻嗤一声。
人家有女儿在旁边守着,不需要她陪。
男人眸子深黑,清磁低醇,“既然不在意,就跟我回战家。过几天贺宴。”
他半抱着她,薄唇亲了亲她软白的下巴。
南欢浑身一麻。
她更是软了几分。
“……我不去。”
她拂开他,不让他再亲她。
“我有家为什么不回,非得住你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