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身上温软淡淡的清香萦绕,席卷男人的鼻息。
战修聿俊脸无俦,眸子灼热,没什么情绪。
他看她一眼,嗓音低磁淡淡,“你不是关心慕言?我伤口怎么样你会在意?”
男人宽阔的胸膛堪堪被领带挂着,干脆两指扯开了。
南欢忽而看见他腰下一处疤痕。
不似刀疤。
她没回他的话,抿唇,问道:“你这个疤,是怎么来的?”
像是一条深深刻进皮肉里的咬痕。
男人不紧不缓,慢条斯理,低笑一声,“很在意?”
他几乎抱着她起身,让她分膝坐在他腿上。
南欢看在他受伤的份上,没乱动。
她盯了一会儿,挑眉道:“不是疤痕,那就是……女人咬的?”
战修聿眉头微挑。
他薄唇低磁道:“我说是。欢欢,你怎么想?”
那是十七岁那年的旧伤了。
他自小作为战氏继承人培养,一次去林中历练,被毒蛇咬伤。
以为自己性命就要走到尽头时,碰见一个巴掌大漂亮的小姑娘,约莫十岁左右,她身上有淡淡的药草香。
他把身上的玉珏,给了她,说来日必来娶她。
后来……
南欢缓缓听着,她皱紧秀眉。
她怎么记忆里,好似也有这么一段?
但她在山上整天救的人多了去了,被毒蛇咬伤的少年也有过那么一两个。
“玉珏?长什么样的。”
她生母叶柔早亡,只留下一条玉珏给她。
除此之外,也再没有其他玉珏的印象了。
战修聿薄唇低淡,他眸子漆黑如潭,“在苏洛那。”
他也不会想到,十年后。
苏家会找上门来。
苏洛拿着他的玉珏,告诉他,小时候的女孩子是她。
南欢应了一声。
她淡淡道:“哦。原来你们青梅竹马不是一起长大,而是她救了你那次。”
她看了眼男人腰上的咬痕。
咬痕可以清晰看得出来,的确是个小女孩的牙口,还有一颗虎牙。
她小时候有一颗虎牙,但是十岁后换牙掉了,再没有长过。
苏洛也的确有颗虎牙。
南欢看着他这抹咬痕,看来就是苏洛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