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欢在他身上挣扎着,她发出“唔”的声音,贴着男人的脖颈,浑身软的像个棉花一样,挂在他腰身上。
她轻声带着气音,捉住他的西装领口,低声道:“……能不能,送我回房。”
战修聿眉头勾跳。
她都这样,这种时候了。
把他当做正人君子?他唇角嗤笑。
他看向女人,淡淡道:“很难受么。什么感觉?”
南欢:“……”
做个人啊。
她都已经很难受了,他还在这里故意呢。
她低头,发泄般的咬男人一口,小牙齿尖锐的佷。
战修聿眉头紧拧,他攫住了她的嘴巴。
他看着女人的脸颊深陷,嘴巴嘟囔起来。
男人哑声道:“你难受,也得让我跟着疼?嗯?什么道理。”
南欢不服气。
她无力垂在他身上,嗓音轻软道:“不是你问我什么感觉么。这就是我的感觉,你体会到了。”
她趴在他的肩头,葱白的手指在他的背脊上勾勒。
战修聿身躯一僵。
他眉头紧皱。
男人照着她的屁股,抽打了一下。
“下去。”
他看着女人清艳动人的脸。
南欢:“……”
她咬牙,瞪着他。
难怪他孤寡!
南欢从男人身上滑了下来,她用指甲稳固自己的心绪,她就算是跟狗都不要跟他做。
气人!
她转身就要走。
战修聿嗓音低冷道:“不是能走么。刚都是装出来的?”
还是她仅仅,是想勾他。
所以,想留下来。
南欢无言,她现在就想退婚了。
她忍着喉头的灼烧,出了房门。
男人见此,眉头深拧。
他看了眼桌上的退热药,刚摸到她额头的时候,有些发热。
战修聿走到隔壁,她的房间。
门前,只听得女人低声轻喘气。
南欢躺在床上,她摸着自己的额头,果然是引起发热了。
她正想起身去弄点药来。
男人推开房门。
南欢顿时躺下了,她道:“出去。”
她看也不看他,只闻到他身上清冽的雪松檀木味道。
战修聿眸子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