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句话已经算是回答了她。

翎羽神情很受伤，但也带着一丝解脱。

“所以阿母把我养大，一直都是因为我是圣女一脉，为了得到我的血温养寒魄花是吗？”

阿母皱眉：“你怎么知道寒魄花？”

“原来是真的。”翎羽语气满是失落，不过随即又笑了：“这样也好，我也不亏欠你们什么了。”

“你当然亏欠，你阿母把你养大的，凭什么不觉得亏欠？”湘儿阴恻恻的笑了：“你该拿命还养育之恩。”

凤轻舟看着湘儿有些不耐：“你还是别说话了，我会忍不住想打你另一边的脸。”

“你......”

“湘儿。”判婆喊了一声：“你不该为了这些蝼蚁动气。”

“奶奶我记住了。”

“哟，蝼蚁？”鬼七笑了：“我活了二十四年了，第一次听说还有人把别人称之为蝼蚁。”

判婆望着鬼七，似把他看穿一般：“孩子，你本也有这样的权利，当年又为何要放弃？”

鬼七眼底有一丝茫然：“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