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夙川脸色苍白,神情慌张:“我千算万算,唯独算漏了步炎知道我对醉心花过敏,我中招了,所以才没能救你,没能到天牢陪着你,让你一个人在里面担惊受怕,是我的错。”
“舟舟,你打我骂我都可以,你也把我关天牢里好吗,别赶我走。”
一个大男人竟卑微至此,拦住他的侍卫们都有些不忍,同时看向凤轻舟。
凤轻舟心里堵得慌,强忍着要落下的眼泪。
“仅仅是因为这个吗赫连夙川?”
“还有什么?”赫连夙川自问没有别的骗过她了。
“你知道我喜欢榴莲侠,便化作他的样子跟在我身边这么久,赫连夙川,这点我原谅不了。”
赫连夙川急忙解释:“舟舟,我就是榴莲侠,一直以来都是我。”
凤轻舟皱眉:“都这个时候了,你还骗我有什么意思?”
“我真的没有骗你,我真的是榴莲侠。”
凤轻舟根本不信:“榴莲侠身上中了血曼陀的毒,可你没有。”
“我有,舟舟,你给我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