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为何觉得那父母官不该杀,要彻查?”
“这个啊。”步轻舟笑了笑:“你不是跟我想到一块去了吗?”
风昔哑然,那不是他的想法:“公主当真也那般想的?”
“是啊,那个父母官贪污那么多年,手脚不干净,身后的人也不干净,不一定要斩草除根吧,但至少要知道是谁,这样我才能从中考虑谁该留谁不该留,而且他们拿了百姓的银子,怎能就这样算了,当然是把银子掏出来还给百姓。”
风昔无话可说了,这些话跟昨天榴莲侠说的,几乎是一模一样。
步轻舟朝他笑着:“不过风昔,我是真没想到你今天会说那些话,我本来也准备那样把元洪臭骂一顿的,没想到给你抢先了一步,我们还真是想到一块去了,连骂人的话都差不多。”
她困得紧:“风昔,你今天一定不要进宫来了,进宫来我也不会见你的,就在家好好休息休息吧,我先回去了。”
“公主慢走。”
风昔看着步轻舟的背影呢喃:“为何他那么懂你......”
若榴莲侠那么懂步轻舟,他还拿什么跟他比?拿什么去赢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