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桁不解的望着她:“公主您何出此言?”
步轻舟指着走过来的风柔说道:“喏,就这个女人,她说我不配做羌国的公主。”
“您是公主,是凤家的血脉,不是旁人一句配不配就可以决定的。”
“不玩了不玩了,我要回赫连王朝了。”
步轻舟负手往外走,风桁再一次跪在她面前。
听着膝盖着地的声音,她都替风桁疼。
真下得去狠心跪。
“哥,是她自己不想做这个公主,你又何必要留她。”
对风桁,风柔语气少了分锐利,也像一个妹妹对哥哥的口吻。
风桁深深的望着风柔:“五年了,皇后是忘了自己的位置只是皇后了吗?”
“哥你这话什么意思?”
“后宫不可干政。”
“后宫不可干政?”风柔嘲讽道:“当年皇上驾崩后,是你们求着本宫来主持大局的,现在跟本宫说后宫不可干政?还找了个这样一个人回来代替本宫?”
“公主便是公主,皇后便是皇后,您掌权五年,也只是皇后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