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荣出门碰上了聂钧:“哟,聂钧呀,听说你找了个滇南的对象,滇南和京城隔这么远,真难为你了,跑那么大远去找对象。”
言下之意,聂钧在京城找不到对象,只得去滇南那种偏远的地方找,好可怜。
聂钧停下脚步斜睨了阎荣一眼:“我对象17,明年考大学。”说完转身就走。
啥意思?
阎荣端着盆继续走着,脑子在琢磨聂钧的话,快到公共浴室门口他才反应过来聂钧是在他向炫耀自己媳妇年轻,马上就要成为大学生了。
相比自己媳妇30岁,学历只是高中,显然聂钧的对象要厉害得多。
阎荣一口气堵在胸口,无处发泄,重重把端着的搪瓷盆放在地上,用力过猛,崭新的搪瓷盆底白瓷掉了一大块,露出了底下的金属底胚,很难看,阎荣胸更闷了。
聂钧可不管阎荣闷不闷,拎上菌干还有顾晓霞寄来的特产小吃,去了领导家里。
领导看到聂钧也笑呵呵,他很看重这个孩子,并不是因为他的家世背景,而是他亲眼看着孩子自己一步步在战场上拼杀到如今的位置。
之前这孩子性子太刚,脾气有点拗,最近明显感觉聂钧性子没那么刚了。领导有种自家孩子长大了的感觉,到今天才知道原来是聂钧处对象了。
成家立业,男儿果然要先成家才能一心好好扑在事业上,聂钧虽还没成家,但处个对象整个人感觉都不一样了。
领导很是欣慰,见到他就开玩笑地问:“听说你处了个对象。”
“是的,领导,是滇南的姑娘。”聂钧大大方方承认,在他眼中这没什么好隐瞒的。
阎荣觉得聂钧找了个滇南农村姑娘是件丢人的事情,聂钧丝毫没这“觉悟”,他就觉得自家媳妇哪哪都好,还担心哪天自己不小心惹了媳妇不高兴,被媳妇抛弃了呢。
“你个臭小子,以前说给你介绍对象,你打死都不要。休个假,就处了个对象回来。不过我可告诉你啊,现在不到22岁是不能结婚的。”
“谢谢领导关心,我不急,对象年纪也还小,这些是她专门从滇南寄来的野生菌和土特产,带点给您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