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的人又不是你,人家就算是给你面子,帮你出了手,这和你有个屁关系?”
张辜钱这会儿肯定是不服气的,他冷冷地看着陶雨辰说道:“我寻思你最多也就是和我差不多了,那个姓魏的撑死也就是你巴结的人而已,你最多算一条哈巴狗而已,这都能让你给撞上了?这我是没想到的。”
他一脸讥讽之色。
陶雨辰愣了愣,旋即淡淡道:“哦,看来你是还没被收拾够啊。”
这个时候,褚天星也是微微讥讽地说道:“张辜钱,我说你这狗嘴就稍微收敛收敛吧,现在都被人给收拾成这样了,你还在这狗吠,是非得被人割了舌头这才知道学乖吗,就算这一次动手的人不是陶雨辰又如何,人家会打你,不也是因为给陶雨辰面子?怎么到你这里就成了陶雨辰巴结人家了?”
说到这,他微微一顿,“哦,我知道了。”
褚天星恍然大悟的模样看着张辜钱开口道:“也许在你这种人眼里,人和人之间的关系也就只有巴结了,说难听点就是主仆关系了吧,毕竟你这家伙当狗估计也是当习惯了,有这种想法我倒是能理解。”
这话说简单一点,就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差不多的意思了。
在小人眼里,君子的所作所为那都是别有目的,别有图谋的了。
陶雨辰的行为虽然不是什么君子行为,只不过张辜钱这显然就是个小人行为了。
“褚天星,你个蹦跶不了几天的秋后蚂蚱,你在这说尼玛呢?”
张辜钱那是压根没把褚天星给放眼里,一副讥讽之色地说道:“等纪念馆一旦要是建设完成,到时候这丹江市哪里还有你们古画协会什么事,准备好收拾收东西滚蛋吧,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赖着等死吗?”
这话虽然是难听了一点,但也算是实话,这也是张辜钱一点都没把褚天星当一回事的原因所在。
这个古画协会都没几天可以蹦跶,谁还会把他们给放在眼里。
当然有些事情的话,这还是明摆着的。
褚天星此时依旧还是古画协会的会长,只不过是没有了之前那么大的威慑力而已。
现在古画协会甚至一些有关系的人都开始做好退路了,提前做好准备换地方,那肯定是要比临时换地方要好得多了。
毕竟现在要是换地方,去别的省市的古画协会,他们起码还是有得挑选,不像是到时候他们这边必须要换地方的时候,他们可就是只能接受被送去哪里,就去哪了。
而一些没什么关系的人虽然是在这里干等着,但古画协会明显是没了之前那么大的凝聚力,说直白点就是人心早就散了。
作为会长,褚天星自然也因此失去了很多东西的。
他脸色阴沉地看了眼张辜钱,“就算我们古画协会蹦跶不了多久,那收拾你还是没什么问题的,张辜钱你放心,我就算是到时候要搬出去,我也不会让你好过的,到时候我会安排好人跟着你,等我什么时候要是得走了,呵呵……”
说到这,他也就没有继续说下去了,至于是个什么意思的,他相信这个人应该还是明白的。
光脚不怕穿鞋的,张辜钱此时也是不禁色变了下,明显是被这话给吓到了。
对于一些马上要离开丹江市的人来说,童赤在丹江市的势力就算是再怎么只手遮天,也不可能影响到别的省市啊。
换句话说,他们其实也不用太把童赤放在眼里,临走的时候狠狠地闹一次,童赤也未必能奈何他们。
张辜钱也明白这点,所以也是怂了不少,“你这……没必要啊,褚天星刚才我也就是一时生气,说话稍微是冲了一点,你也别往心里去,我可没有什么针对你的意思,我只是对陶雨辰有意见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