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务不悦道:“我说了,陶先生在我们丹江市名气很大,你们要是不信,可以去打听打听,他的话你们有什么好不信的。”
“你可算了吧。”廖金芬冷冷道:“既然你可以找鉴宝师来鉴定,那我们也一样可以找鉴宝师来,他说是赝品,那我们找来的鉴宝师如果说是真品,那这件事怎么说?”
黄务皱眉不语。
陶雨辰淡淡道:“这还不简单吗,既然他说是真品,那你就让他处理掉这一幅春景图好了。”
说完,他又道:“现在这幅春景图,从画功方面来看,应该是一副宋画,之前拍卖会上出过一副清河居士类似的作品,当时那幅春景图的拍卖最高价是一千七百万,这一幅画没有署名,不过各方各面都不错,至少也在一千三百万左右。”
他微微一顿,似笑非笑地说道:“如果有人说它是真品,那你就让他处理掉这一幅画好了,一千万三百万,这样不管真也好,假也罢,这都无所谓了。”
对于收藏者而言,收藏古画也许只是一种爱好,只是黄务他们又不是收藏家,只是继承了黄老爷子的古董而言。
春景图的真假对他们而言,只是价钱的区别罢了,真品价值千万,赝品一文不值,区别就在这里。
陶雨辰的意思就很简单了。
黄务先是一愣,旋即点头道:“没错,陶先生说的对,你要是找个鉴宝师来帮我处理掉这一副春景图,那不管真假,只要拿到了一千三百万,那我就当它是真的。”
廖金芬脸色微变道:“好歹也是一千三百万的东西,你真以为这么好处理的吗,找到一个买家可不容易,哪里是说处理就能处理的……”
她还想辩解一些什么,陶雨辰直接道:“这你放心,像是这样的春景图,想要收藏的人很多,丹江市完全可以找到一大把,当然,我是不会给你推荐的,你让你找来的鉴宝师处理吧,估计他作为鉴宝师也知道这种春景图的珍贵之处,处理也不会很难。”
“你特么说的倒是轻巧,反正又不要你找。”廖金芬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黄臻催促道:“你赶紧的吧,不是要找鉴宝师来确认吗,你找来好了,快点。”
“我……”
看到廖金芬一副磨磨唧唧的样子,众人不住道:“廖金芬既然你信任不过这个鉴宝师,那你自己找个信得过的鉴宝师来就行,到时候如果这幅画鉴定师真品,那就照着他们说的去安排就是,你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是啊,到时候结果一出,也就没什么好争论的了,谁对谁错不是一目了然吗。”
他们这时候也是看到陶雨辰说的这么掷地有声,一时之间隐隐有着一些倒戈的意思。
说直白点,他们完全不知道这幅画有没有问题,反正是声音大,他们就听谁的。
廖金芬色变道:“这件事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只是提议而已,真的也好假的也罢,关我屁事?我非得给自己找这个麻烦做什么,你们谁爱去做谁去做好了。”
说到这,她顿了顿,冷笑道:“就算这幅画是赝品,那掉包的人又不是我,和我有个屁关系,我要管这么多做什么。”
闻言,众人微微一怔。
黄务不禁道:“她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现在你们谁要是还有怀疑,现在可以问出来,要是你们没问题了,那我就要找到这个掉包的人是谁了!”
对于这话,众人先生沉默了一下,随后黄臻第一个开口道:“大哥,先不管这一幅画是真是假,我们俩在一起几十年的兄弟,你是了解我的,我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来,即便这幅画是赝品,那掉包的人也不会是我。”
“我也不可能啊,我从事始终都没接触过这些古董,怎么可能掉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