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久负也是露出一抹冷色,饶有讥讽道:“他可以啊,表面上一套,背后又是一套,真以为我的保镖不在,这会儿就能趁机收拾我了?”
在他看来,陶雨辰就是这么个人了。
刚才自己保镖在场的时候,就没见到陶雨辰敢说什么,这会儿自己出来放松也就没带多少保镖,他就找人过来了。
这不是趁机下毒手是什么?
他仿佛知道自己会遭遇什么,也已经做好了应急的准备。
魏北衣淡淡道:“诶,别着急下定论,我们来这里并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让你在这里等等。”
“什么意思?”
“待会儿,陶老板就来了。”
“他不是脱不开身?”陈久负微微皱眉。
“哦,他只是说找你们可能有点麻烦,需要花一些时间,他没这么多时间,让我们先来找到你,到时候花一点点时间处理一下就好,不耽误多少时间的情况下,那还是没问题的。”魏北衣道。
刘到抠着脚丫子,他的轻浮其实让很多人不满,只是这时候又不敢说什么。
他漫不经心地说道:“说话客气点。”
一行人脸色微沉,这暗带威胁的警告,让他们的眼神带着一抹询问地看向了陈久负。
陈久负正思索呢。
魏北衣示意道:“你们要是需要做什么准备,尽管做,我们不会拦着,尽管安排。”
“你确定?”
“当然确定。”
见到他这么说,陈久负没有任何的犹豫,打电话将自己的保镖给叫了过来。
等他打完了电话,魏北衣才笑道:“其实我以一个过来人的身份告诉你,金盆洗手什么的不能太着急,你想要给自己一个缓冲的时间,慢慢地一个个改掉自己的坏毛病,不然不可能成功的。”
这看似友善的一番话有着一股莫名的压力,总让他们感觉魏北衣以前不是什么好人。
只是众人也没有说什么。
陈久负自然不会去接受他的说教。
约莫是过了会儿,酒吧里就有人进来了,正是接收到消息,找过来的陶雨辰。
他手里还拿着那个茶壶呢。
“陶少!”
“陶老板。”
刘到哈哈一笑地站起身来。
陶雨辰微微点头算是打了招呼,目光落在了陈久负的身上,冷笑道:“刚才那么多小孩,有些事情,我也不好跟你明着算,现在这地方就很合适。”
陈久负脸色变了变,他之前是因为那些小孩?
“我不会对那些小鬼做什么。”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鬼使神差地替自己辩解道。
陶雨辰淡淡道:“我不知道你会不会做什么,反正你那些保镖万一要是对小孩下手,谁知道呢。”
陈久负没有进行第二次辩解。
陶雨辰这时候也坐了下来,将茶壶放在了桌上,冷笑道:“行了,这一百万的茶壶我也给你带来了,你说的不错,这个东西的确是值一百万。”
“这玩意儿值一百万?”刘到目露异色,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哦,是这家伙故意敲诈说的吧?”
“不,它不值钱。”陶雨辰微微挑眉,“接着你之前的话,这才是我的回答,咱们接着之前的话说下去,轮到你了。”
陈久负微微一愣,他是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一时之间还不知道该怎么说。
魏北衣道:“继续,你总应该想过陶老板要是反驳或者顶嘴,你会怎么处理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