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光顺一惊,连忙道:“刀哥,你让这小子走,一个没什么本事的骗子而已,你朋友的那件事,我另外找个鉴宝师帮你。”
刘到这一次却只是看了一眼吴光顺什么都没有说。
他这个时候也是慢慢一品就感觉出来了什么。
自己所有的古董都是由吴光顺帮忙鉴定的,是真是假全都是吴光顺说了算。
他以前还没发迹的时候,也经常在电视上看到鉴宝大会上的吴光顺,对于这个专家的话还是十分信任的,从来也没有怀疑什么。
只是现在被陶雨辰这么一说,他隐隐还是察觉到了一点点不对劲。
主要是这一次他对于这桌上的古件也有些怀疑的,但吴光顺他们一直都强调是真品,他寻思着这一次都要赚大了呢。
眼下被陶雨辰这么一说……
刘到心里不禁一沉,踏马的,自己该不会是真的被人当猪宰了吧?
陶雨辰这时候也是停下了脚步,微微讥讽地回头说道:“我说刘老板,你还有什么事?”
“陶先生,请先不要着急走。”刘到起身将陶雨辰给迎接回来,这一次是客客气气,尊尊敬敬的。
他让陶雨辰坐在了一侧的沙发上,道:“陶先生,你给我仔细看看,这一桌的古件是真的还是假的。”
这话一出,吴光顺不禁急眼了,他脸色微沉,“刀哥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好歹也还是给你当了两年多的鉴宝师,这点信任都没有了?”
“诶,吴光顺你别这么说嘛,我只是让他帮我看看,而且我这八百万的外债,就得来七千万的古件,你说我怎么能不怀疑呢。”刘到这么说道。
说这话的时候,他都不住脸色沉了沉。
因为这两年的时间里,他都不知道遇到过多少次这样的事情了。
有的时候吧,亏是亏的要命,赚是赚得盆满钵满,反正都是吴光顺他们师徒三个在说,他是一直听着,这会儿一一琢磨下来,心里也是越来越惊。
这要是被骗了两年,自己这得被他们三个给坑得多惨……
吴光顺是眼神一沉,“刀哥,古玩这方面就是这样的啊,八百万换七千万那是很正常的事情。”
“是吗?”
陶雨辰哈哈一笑。
见到他这样,吴光顺冷冷道:“怎么,陶雨辰你还不信?没听说过丹江市赫赫有名的宝甲事情?”
宝甲事情就是古玩协会现在还当宝贝供着的一百零八星宿玉甲,这一件完整无缺的玉甲其实一开始是别人六千多块钱买来的。
结果后来被鉴定出价格上亿!
这种事情,陶雨辰怎么会不知道呢。
只是……
他面露古怪笑容地说道:“吴光顺,你犯不着在这给我举例子,你说这一桌都是真品对吧?”
“对!”
“那这个瓷器,看造型以及颜色,应该是正德年制的瓷器花瓶,对吗?”陶雨辰随手拿过一个棱角分明的瓷器花瓶问道。
这个花瓶和常见的花瓶有些不同,口与底都不是圆形,而是方形,瓶颈虽然是圆形,但是不是会凸显出一个方形的框框,通体暗紫色,样式还算是美观,外表光滑。
吴光顺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但又不好反驳什么,因为这个花瓶底部就有着正德年制的落款。
如果是真品,那不就是。
他点头道:“对。”
“以目前正德年制的花瓶,像是这样保存完整的官窑价格多少?”陶雨辰问道。
吴光顺迟疑了下,“目前价格在一百七十万左右,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