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陶雨辰在天宫楼的表现,常树可是看在眼里的。
他打量了一眼董家父子,还稍微有些诧异地问道:“请问,你们哪位是董存光先生?”
“是我。”董存光道。
常树微微恍然,“董先生,陶老板人都在这呢,你直接找他鉴定不就可以了吗,还叫我来干什么。”
他笑着说了句,这也算是稍微有些恭维陶雨辰的意思在内了。
董存光微微皱眉道:“就是他和我们闹了矛盾,那小姑娘打碎了我们家的古董,估计他们俩是亲戚,那个陶雨辰一直说我们家的古董不到两三年的制作时间,你说这不是胡扯吗?”
说着,他也是将证书给了常树。
常树拿过看了一眼,道:“这个是我开的没错,我记起来了,土地公瓷器的确没错,这……”
这会儿,他也是看到了被收集起来放在桌上的瓷器碎片,微微吃惊地上前拿过看两眼,“该不会是土地公瓷器给摔碎了吧?那不是可惜了吗,这可值不少钱啊!”
见到他这么说,董存光冷眼瞥了眼陶雨辰,“可不是吗,可这小子非得说这个东西只有两三年的制作时间,你就帮他看看,这东西到底……”
他话都没说完呢,常树忽地惊疑了一声。
董存光一愣。
常树不禁道:“你这个瓷器不对啊。”
“怎么了,常师傅。”
“你这个瓷器的陶土年份的确是不到两三年,里面还没有彻底脱水干净呢,脱了水的不是这种颜色的陶土断层啊。”常树一脸吃惊道。
而这话一出,董存光不禁愣了愣。
陶雨辰微微讥讽道:“常师傅,你可得看仔细了,人家董先生代代相传的宝贝,好几千万呢,可别乱下定论。”
董存光脸皮微微抽搐。
常树则是愕然了下,苦笑道:“陶老板就别打趣我了,这些我还是看的出来的啊,怎么可能乱说呢。”
这话一出,董存光就稍微有些坐不住了,他忍不住皱眉道:“常师傅,我们家的土地公瓷器一直都没人动过,六年前还找你鉴定过,怎么可能会变成你说的赝品,是不是受潮的原因?”
受潮?
常树苦笑道:“我说的脱水不是你想的那样,陶土被制作成瓷器后,随着时间的推移,内层会有轻微的色泽变化,这个是受潮影响不到的,除非你是制作完一直泡在水里还差不多,但即便如此,对老瓷器也不会有影响,只会泡坏瓷器。”
“这……”
董存光脸色微变。
常树倒是提出了一个观点道:“你们家这个土地公瓷器该不会是被人给掉包了吧,要不然怎么会这样呢。”
这只能是唯一的可能了。
而听到这话,董存光的眼神不由看向了董闰。
后者则是连忙说道:“爸,你看着我干什么啊,我好端端地把我们家的瓷器掉包做什么。”
陶雨辰这时候淡淡道:“我说你这个人也是真的有意思啊,几千万的东西拿在手里,小池一个刚手术完的病人,碰一下你,结果你都拿不稳这瓷器,结果掉地上给摔了,你这身子骨也太弱不禁风了吧?”
董闰脸色骤变。
陶雨辰讥讽道:“你们董家也是够可以啊,这么一个大宝贝,让这么一个弱不禁风的人拿着,怎么,是都等着这玩意儿给摔碎呢?”
被他这么一说,董存光的眼神也是变了变,他之前可没冲着瓷器被掉包这方面想过呢。
董闰急眼道:“爸,你别听他胡说八道,我刚才就是没注意……”
“啪”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