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慈走到他身前,伸手抱住了他的腰。
把脸埋进他的怀里,鼻间仍旧只有他淡淡的木调香水味。
“多少人?”
她的声音很轻,慕言几乎听不到她在问什么。
慕言沉默了片刻,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不必问,都不是紧要的人。”
宋慈仰起头,看着他笑着问:“你说,咱们这算替天行道还是嗜杀成性?”
“傻话。”慕言揉了揉她的头,俯身在她的眉心落下一个轻吻。
他没有回答宋慈的两个问题。
因为他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她。
沉默良久,慕言见宋慈还在看自己,似乎还在等他的答案。
他终于还是说:“暖暖,这个世界上,战争从未有一刻停止过。”
“把它控制在最小伤亡范围,这也是一种慈悲。”
宋慈“唔”了一声,侧头看向了桐夏茶楼的匾额。
慈悲。
慈悲。
慈悲堂。
-
第五个血洞在艾伦的身上破开。
尼斯看着他,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他甩了甩手,粘稠的血液滴落在地毯上。
艾伦至死也没有闭上眼。
他想不透,这个人是怎么从自家后花园的水池里冒出来的。
他也不懂,这个人……到底还算不算是人。
尼斯回到水池边,掬起一捧水把手上的血洗干净了。
他站起身,回头瞥了眼艾伦。
“两清。”
他的声音很轻,不带一丝情感。
她替他挡了五枪。
他替她还了。
尼斯跳回到水池里,消失得无影无踪。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还真的不能相信。”莉莉丝站在窗边,窗帘遮住了她的身体。
杰斯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却带着狂热:“看到了吧,他们,才是最佳的实验品。”
“我很期待,把宋慈送上解剖台的那一天。”莉莉丝的嘴角微扬,笑得妖媚。
兄妹两个说着话,仿佛外边死了的那个人,与他们毫无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