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离开京都的,总共也就只有十个人而已。
慕言就只带上了裴仓和尹承飞,简单的不得了。
飞机起飞之后,宋慈就被慕言拉去了后舱的卧室里睡觉。
用慕言的话说就是:“天塌下来了我给你撑着,该睡觉就睡觉。”
他还强迫她喝了一大杯热牛奶。
这还是宋慈第一次对牛奶都没了胃口。
让宋慈更有些惊讶的是,他们每个人的行李都很简单,要么只是简单的一个包,要么就是仇枭这种连一个包都没有带的。
仇枭一副不在意的样子解释着自己一件衣服都没带的事实:“有啥好带的?这是去出任务又不是去走秀,我一天换八套衣服也得有人看呐!”
他说完了自己的事儿,还格外嫌弃的看了眼一旁丁绪带着的那个硕大的背包:“我可告诉你,老子岁数大了,你丫的背不动的时候别找我!”
对此,丁绪的反应就是——没给他任何反应。
宋慈在飞机上意外的睡得很熟,一觉睡醒的时候,飞机也刚好降落了。
她伸了个懒腰就要起床,慕言微皱着眉毛看她:“要不要洗个澡?”
说着话,他一指旁边的浴室。
宋慈本想要拒绝,但是一想到这可能未来好些天都洗不了热水澡了,她还是笑着说了一句:“等我五分钟。”
有澡能洗的时候,她还是赶紧洗一下吧!
这路程正如慕言所说的那样,下了飞机上火车,下了火车坐汽车,等到尹承飞终于把他们的车开到了一个连三轮车都开不进去的地方时,他们就只能下车步行了。
宋慈下车后长长的伸了个懒腰,感慨着:“就真的,我觉得啊,这绝对是我有生之年走过最艰难的一段路了。”
她一手搭在脖子上,自己按摩着酸痛不已的脖子。
太糟心了!
尤其是这最后一段路,那车颠簸的,都快要把人给颠散架子了。
她倒是也想说自己去开车来着,不过一看那个路况,她觉得如果她来开车的话,就只会更加颠簸。
慕言站在她的身边,抬起手腕看了眼手表,这次出门他特地戴了只有指南针的表,辨别了一下方向之后,他又拿出了一份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