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秋——”
“阿秋秋——”
“阿秋!!!”
贺星白的嘴角扯了扯:“慈姐,病了咱就吃药,你可别这么强撑着啊。”
梁嘉佑也跟着点头:“就是,瞧你,把粽子都吓着了。”
说着,他还格外温柔的揉了揉粽子的小脑袋来安抚它。
宋慈揉着鼻子,瞪了这俩人一眼之后才说:“病什么啊,怕是又是哪个闲的无聊的人跟这儿骂我呢!”
她的鼻子红扑扑的,眼睛里都带上了泪花。
贺星白想了想,格外认真的看着她说:“那大概不是别人骂你,应该就是老闫了,你没瞧见他老人家今儿的脸色,估计你要是出现在他面前,他能把你吊起来打了。”
好端端的一个表彰大会,结果少了个队长。
教导主任问班主任,班主任问班长,班长问贺星白,最终得知——
宋慈压根儿没来,且电话都打不通。
闫德宁差点儿没直接犯心脏病。
宋慈抱着抱枕,感觉自己不会再打喷嚏了,她这才说:“就睡过头了嘛,我倒时差。”
“啧,这借口找的。”贺星白摇晃着脑袋,“你还敢再应付一点儿么?”
宋慈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贺星白沉默了片刻,把一罐泡泡糖捧到宋慈面前,低头认错:“慈姐,食堂里刚出的新口味,给您买来了。”
“乖。”宋慈轻哼了一声,接过了糖罐。
她打开密封管,还给旁边的两个人各分了一颗。
他们三个就这样百无聊赖的坐在沙发上,吧唧吧唧的嚼泡泡糖。
“这突然的岁月静好,我怎么这么不适应呢!”贺星白摇着头,有些唏嘘的模样。
“怎么了?闲着无聊?”宋慈轻眯着眼睛,却是一脸享受的模样。
“那对呗,这突然就安静下来了,你就很适应?”
“适应啊,并且很享受。”宋慈的嘴角微扬着。
她抬手拍了拍贺星白的肩膀:“小伙砸,珍惜眼前这平静的时光吧,多不容易呢!”
贺星白扭着身子,还是觉得自己不能适应。
他宁可整天忙得头昏脑涨的,也不想这么无聊的在窗边晒太阳。
梁嘉佑却像有心事似的皱着眉毛:“姐,你们也快高考了,之后就剩我一个了。”
“嗯,所以你打算?”宋慈转头看向他。
梁嘉佑看着她,眼中带着询问的意味:“过年的时候仲老与我聊过,他觉得我可以直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