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德笑嘻嘻的走进来,然后就直奔着宋慈坐着的桌子飘了过来。
他还没坐下,就被仇枭拎住了后领:“小子,你有事?”
古德就像是习惯了自己在找宋慈的路上总会被人拦下似的,也不挣扎,一副认命的模样,笑嘻嘻的看着宋慈:
“我朋友说在这儿瞧见你了,我就过来看看,嘿嘿。”
他笑得特别憨,看得宋慈想要一巴掌呼过去。
宋慈抬手揉了揉额角:“你……有事找我?”
古德用力点着头:“当然有!”
“你说。”宋慈把自己手边的牛奶杯推远了点儿。
她怕她等会儿忍不住泼他一脸牛奶。
这倒不是怕得罪了古家,而是单纯的因为……她舍不得牛奶。
仇枭见宋慈的表情没什么变化,这才放下了古德,然后对宋慈说:“我先走了,你们聊。”
“嗯。”宋慈挥着手,赶苍蝇似的。
仇枭再在这儿呆一会儿,他们非得整出来个你死我活的结果不可。
古德一得到自由,就立即坐到了宋慈的对面,笑得特灿烂的看着她。
宋慈抬手揉了揉眉心:“你有事就说。”
古德嘿嘿的笑出了声来:“我就是听说你过些天要去S国比赛,我在S国有个庄园,你去住呀?”
宋慈摇头:“好意心领,我们的住处都已经安排好了。”
她也是这会儿才想起来,对哦,他们去了S国,住哪儿啊?
那异国他乡的住酒店,怕是很麻烦吧?
万一被谁盯上了,就麻烦了。
不过这点儿事儿也就是在宋慈的脑海中转悠了一圈儿就消散了——慕言会安排好的,她跟着走就行了啊。
古德一脸恳切的看着宋慈:“我怕你睡不好。”
“不会,我从不失眠。”宋慈用左手握住了右手手腕。
直觉告诉她,古德接下来要说的话,一定会让她失控抽他。
现在还不到打死他的时候。
宋慈在心里默默地想着。
古德听到宋慈说“失眠”两个字,突然像是摸了电门似的,一个激灵看着宋慈:“我问你个问题啊。”
“你、说。”宋慈暗暗做着深呼吸。
“‘睡眠’和‘失眠’的拼音有什么差别?”古德一脸激动的模样看着宋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