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卿踩着梯子,一手拎着那块红木匾额,侧头看着宋慈说:“小小姐,找到了。”
她说着话,从匾额后边的横梁上,拿下了一个巴掌大的木盒。
宋慈抬手朝她挥了挥,示意她把东西丢给自己。
颜卿把手里的东西朝着宋慈一丢,顺便还把匾额又给挂了回去。
那只小木盒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朝着宋慈的手就落了过去。
宋慈伸手去接,慕言站在她的身边,突然也伸出了手。
“叮”的一声脆响,盒子被宋慈拿到手里的同时,一枚银闪闪的飞刀落在了地上。
慕言收回手,他的手里正握着一把匕首。
刚才那柄飞刀就是被他手里的匕首打落在地的。
宋慈皱起眉毛,她看着地上的飞刀,又转头看向了慕言,笑得有些无奈:“看来,这儿的人还不少。”
慕言的脸色微冷,他轻眯着眼睛瞥了眼飞刀来的方向,侧头对宋慈说:“暖暖,你带着东西先走。”
“不要。”宋慈抱着盒子摇头,“我觉得,和你在一起才更安全。”
慕言看了她一眼,沉默片刻后点头:“也好。”
不过他却没有再去追,甚至连一个人都没派出去,只是挥了挥手:“走。”
他们一行人回到了车上,宋慈用发卡撬开了盒子的锁,里边果然是一份羊皮地图。
不过……这份地图的德行,和之前那份也着实相差不大,凌乱的线和点,也不知道这到底是画了什么东西。
她轻叹了口气,把东西丢给慕言:“我头一次感觉自己的脑子不够用,这到底是什么玩意儿?!这怕是画地图的人上课睡着的时候画的吧?!”
慕言拿着那卷羊皮看了一会儿,摇了摇头,把它重新叠好放回到了盒子里,看着宋慈说:“无妨,回去让宋姨看看。”
“也只能这样了。”宋慈轻耸着肩,有些疲惫的靠在了椅背上。
她闭了会儿眼睛,突然坐直了身体:“古德呢?!”
慕言也是一愣,转头看向了裴仓:“人呢?”
裴仓赶忙回答:“刚带回来之后,颜小姐审了他几句,就没再管他了。”
宋慈皱起眉毛,赶忙拨通了颜卿的电话。
“他?被放了之后就抓紧下山了,跑得比兔子还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