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小姐发出信号的地方就在前边了!”
裴仓亦步亦趋的跟着慕言在林子里穿梭,他的声音中尽是紧张。
宋慈被一个陌生人带走,她会怎么样?
那个人摆明了就是要护着那份地图的,这么一来,宋慈的安全……
他已经不敢想下去了。
裴仓悄悄地看了眼慕言,见他表情冷漠平淡,似乎没有一点儿担心的样子。
他在心里无声的叹了口气。
他了解慕言,他越是这样平静,那就只能说明他越紧张。
裴仓深吸了口气,想要去安慰一下慕言,却不知道从何开口。
这不管怎么说,从宋慈给他们发信号到他们赶过来,都已经过去了四十分钟的时间了。
如果那人心存歹意,宋慈都死了十个来回了。
不过很快,在他们绕过最后一棵十人合抱的老树之后,裴仓就知道该怎么劝说慕言了,只是……他张不开嘴了。
他看到了一间有些破败的小木屋,大概是早些年前猎户留下来的落脚地。
现在,那木屋前的空地上正生着一团火,火不算旺,大概是生火的人实在是不懂得这样的技术性生活技巧。
但这不是关键,关键是,那火堆上方两米的地方,正吊着一个人,那人的脚距离火苗也就二十公分的样子。
但这还不是关键,关键是,把他吊起来的,是一根粗绳,那绳子挂在一根三米多高的粗壮树枝上,也不知道是怎么挂上去的。
但这都不是关键,关键是,宋慈这会儿正翘着二郎腿,坐在一头雪白的老虎背上,手里还拿着盒不知道从哪儿翻出来的牛奶在喝!!!
裴仓已经懵了。
不止他懵了,所有看到这个画面的人都懵了。
他们急吼吼的嗷嗷赶路解救人质,好不容易抵达了现场,宋大小姐你就给我们看个这?!
他们宁可看到宋慈被五花大绑的啊!
那至少不会让他们感觉自己的逻辑碎了一地啊!!!
这都是啥啊!!!
已经有人开始揉眼睛了,也有人开始啪啪的抽自己耳光了,他们宁可相信是自己看花了眼,宁可相信是自己在做梦,也实在不愿意相信自己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