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言轻轻地给宋慈关上车门,径直走到了苏夫人的面前。
他瞥了眼房间内的狼藉,淡淡的问了一句:“用赔么?”
跟着走过来的贺星洲表情都凝固了。
用赔么?
这句话还用得着问?
要不是不合适,他都想抓过慕言的衣领,问问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啊!
苏夫人眼中的惊恐渐渐地变化成为怒火,她深吸了口气,终于站直了身体:“不用,至少现在不用!”
她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放过宋慈?!
她一定要告得她身败名裂才能解气!
一听到她这话,慕言的嘴角缓缓勾起:“嗯,你可以去上诉,走正常的法律程序。”
苏夫人顿时就警惕起来了。
这种被告人让你去告的情况,不用想就知道,对方是有备而来。
慕言整理了一下衣襟,淡淡的继续说:“大选在即,不知苏先生是否准备好了要被家人连累的准备。”
“你什么意思?!”
一提到丈夫的仕途,苏夫人刚恢复了些许血色的脸立即就又白了。
“苏夫人自当明白。”慕言瞥了她一眼,那眼神让苏夫人把所有想说的话都咽了回去。
她……绝对不能拿自己丈夫的仕途来赌。
如果他不能当选总统,那他们家就会格外的被动,这些年的谋划也会付之一炬。
她死死地攥紧了拳头,盯着慕言,差点儿咬碎了一口银牙。
慕言转身看着贺星洲说:“你送她。”
他说着话,看了眼那辆悍马。
贺星洲点了点头,临走前还是看着苏夫人补充了一句:“苏夫人决定提出诉讼之后可以联系我,法庭上,我陪你玩。”
他的眼底带着一丝嚣张,似乎根本不用照面他就已经能预料到对面人输掉官司的惨状了。
有的人,看一眼就知道他会是手下败将。
贺星洲上了那辆悍马,嘴角微扬着对封平乐说:“我送你。”
封平乐点着头:“好,麻烦你了。”
贺星洲一边发动车子,一边状似不经意的问她:“一直想问你,那天是你找到他们的?”
封平乐的眼睛转了转,还是选择了说实话:“嗯,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