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慈的心忐忑了一路,她也思考了一路。
只是不管怎么想,她都没能想出来一个足够说服慕言的理由。
车子停在家门前的时候,宋慈已经快要哭出来了。
完了完了,她已经可以预见到自己悲催的未来了!
宋慈哭丧着小脸儿,垂着头跟在慕言的身后往里走着,整个就是一个做错了事情的小孩子。
然而她怎么都没想到,就在她以为自己要完的时候,一道犹如天籁一般的声音响起来了——
“你们这一大早干什么去了?哎?暖暖怎么了?”
白楚楚的声音响起,随后就是一连串的脚步声。
宋慈还没有反应过来,她的小手已经被白楚楚拉住了。
白楚楚紧皱着眉毛看她,一脸认真的模样:“暖暖,怎么了?”
说着话她又瞪向慕言:“你是不是欺负暖暖了?”
慕言的脸仍旧是冷冰冰的,完全没有一丁点儿要缓和的迹象。
宋慈赶忙摇着头说:“不是不是,伯母你误会了,就是……今天去体检,抽血的时候有些疼,言哥哥生气了。”
说着,她又伸手拉了拉慕言的衣角,似乎是想让他顺着自己的话来说。
慕言测头瞥了宋慈一眼,见她一脸的小心翼翼,他沉默了片刻,随后点了点头,却没有顺着宋慈的话往下说:“工作上出了些麻烦,没事。”
说罢,他就握住了宋慈的手腕:“我先陪她去换衣服。”
白楚楚拧着眉头,脸上仍旧是一副不信任的表情。
她皱着眉毛,威胁似的对慕言说:“嗯,去吧,今天中午大家一起吃个饭,你贺叔叔回来了。”
说罢,她又有些不放心的看了看宋慈,见她的笑容灿烂,白楚楚这才勉强的松了口气。
宋慈被慕言拉着上了楼,他直接把她拎回到了卧室,一把关上门之后,他就有些不耐烦的抬手扯去了她脖子上的丝巾。
也是这时候,他才仔细的看到了她的伤。
看清楚了之后,慕言的脸顿时更黑了。
这伤有一寸长,看着结痂整齐,应该是利器划伤的,再看看那结痂的颜色,也不难推算出这伤口的深度。
慕言一手捏着宋慈的下巴,语气中带着让宋慈脊背发寒的冷意:“说。”
宋慈眨了眨眼睛,眼泪开始在眼眶中酝酿。
“敢哭,奶瓶给你摔了。”慕言拧着眉头,不等她酝酿出泪珠,就率先堵住了她的后路。
宋慈张了张嘴,沉默了片刻之后,愣是把眼泪憋回去了。
她轻轻地嘟起嘴,皱着眉毛小声说:“你……你凶死了……”
“快说!”
慕言没好气的低吼了一句。